徐树铮信件 辗转得来的徐树铮手迹

2018-11-12 - 徐树铮

  被人称为“徐徐州”的徐树铮,民国初期身居国务院秘书长和陆军部次长的高位,同时又以精书法,娴刻印,擅昆曲而闻名。然而徐树铮的手迹存世不多,仅存的三幅手迹,最早的一幅发现于1975年……

  1901年段祺瑞在济南旅店里第一次遇见徐树铮时,首先就是被他的书法所吸引。当时徐树铮只有22岁,直接从徐州到济南求见袁世凯,想谋取功名出身。碰巧袁母去世,暂停公务,没有见成。此时岁近春节,徐树铮所住旅店的老板打算书写一些春联贴在客房门上。

徐树铮信件 辗转得来的徐树铮手迹
徐树铮信件 辗转得来的徐树铮手迹

徐树铮回到旅店后,就主动提出由他来写。试写了几个字,老板马上就同意了。恰好段祺瑞来这家旅店拜客 ,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“见一少年正书写楹联,字颇苍劲有力。时已冬寒,尚御夹袍,而气宇轩昂,毫无寒酸气象”。便上前同他交谈并当即决定请他来做自己的记室(秘书),于是成就了徐树铮其后25年的传奇经历以及段徐二人25年的生死交情。

徐树铮信件 辗转得来的徐树铮手迹
徐树铮信件 辗转得来的徐树铮手迹

  1925年徐树铮死后,他的大儿子徐审义求助于几位父亲的老友,邀集遗稿,在1931年刊印了《视昔轩文》、《兜香阁诗》和《碧梦盦词》,收入了当时能见到的所有徐树铮的诗词文章。

  1962年,徐树铮三子徐道邻在台湾编纂了《徐树铮年谱》,并将徐审义30年前刊印的《视昔轩文》、《兜香阁诗》和《碧梦盦词》以及后来陆续发现的父亲遗文全部收入。

徐树铮信件 辗转得来的徐树铮手迹
徐树铮信件 辗转得来的徐树铮手迹

  在刊印这本《年谱文集》时,徐道邻和妹妹徐樱非常希望能有一些父亲的书法手迹穿插其中,却遍寻无果,这使他兄妹感到非常遗憾。

  按说徐树铮的手迹遗墨应该不少,与别人的信件来往,亲朋好友的题字互赠,总该有一些留下来。比如他和张伯英之间就一定有书件往来,张伯英年轻时在徐州是徐树铮父亲的学生,当年在北洋政府陆军部又是徐树铮的下属。

他的儿子张儒和这时在台湾任“国防部”次长,和徐家一直保持着密切关系。徐道邻徐樱兄妹甚至延续着徐树铮对张伯英的称呼,称张儒和为大师兄,称其夫人刘永淑为大师姐。如果张伯英那里有徐树铮的手迹,此时也应该有一部分在张儒和的手中。而事实偏偏就是张儒和那里也没有徐树铮的片纸只字。

  十几年的时间过去了,《徐树铮年谱文集》也有再版,却还是找不到徐树铮手迹。

  台北龙山寺拓片

  1975年,台湾大学教授台静农在路上遇见徐樱,告诉她台北龙山寺有一方石碑,上面有徐树铮将军的一首诗。徐樱听说后,马上和丈夫、台湾“中央研究院”院士李方桂来到龙山寺寻找。走到后大殿时,李方桂一眼就看到右手第一块石碑上的那首诗:

  红颗珍珠诚可爱,白头太守亦何呆。

  十年结子知谁在,自向庭前种荔枝。

  为了不打扰香客游人,徐樱李方桂事先通知寺庙方面,选了一个凌晨的时间,请了台湾“中研院”史语所考古组的王志维、刘渊临一起来到龙山寺。刘渊临是甲骨文的研究和拓印专家,他们一起把石碑上的诗拓印了下来。

  徐樱最感奇怪的是,父亲生前并没有来过台湾,也没有台湾的朋友,怎么会有他的一首诗在这里的石碑上?诗后只有“树铮” 二字,是何时所写?写给何人?何人带到台湾?何人制碑?何人保存原件?这些都成了疑问。

  台湾“中央图书馆”馆长、故宫博物院院长蒋復璁听说此事后,对这块石碑也非常好奇,四处托人打听其来历,却一直没有结果。

  蒋復璁是民国大军事家蒋百里的侄子,当初蒋百里开办军校,到陆军部申请办学经费,被陆军部次长徐树铮百般刁难。气得蒋百里在全校师生大会上掏出手枪对着自己的胸口就开了一枪,幸而未死。看来老一辈人之间的恩怨并没有影响到晚辈人的交往,蒋復璁和徐樱李方桂的关系就极好,徐樱的著作《寸草悲》就是蒋復璁给写的序言。

序中称徐树铮“经文纬武,是民初至十年的风云人物。”并说《寸草悲》的出版,“洛阳纸贵,可以预卜。”

  赠吴增炎诗

  1977年,台湾《中外杂志》上刊登了一幅徐树铮的题赠诗:

  平章宅里一阑花,临到开时不在家。

  莫道两京非远别,春明门外即天涯。

  诗后署有“增炎仁兄雅正 弟树铮”的字样。吴增炎大概是徐树铮的一位朋友,在台湾应该不难查到他的来历。这幅字保存在吴增炎的儿子吴景云手中,吴景云告诉徐樱,这是1925年徐树铮考察欧美回国途经日本时写给吴增炎的。吴景云应徐樱的请求,给原件拍了照并把照片送给徐樱。

  上袁大元帅书

  1916年初,徐树铮写了给袁世凯的《上袁大元帅书》,明确表示反对袁世凯称帝。袁死后,徐树铮回徐州时带回多份此信的影印件,其中一份给了妻妹夏鸿芝,后来就保存在夏鸿芝儿子张绍堂手里。上世纪八十年代初,张绍堂把这个影印件从徐州寄给了在美国的表姐徐樱。

  以上是现在能够看到的徐树铮仅存的三幅手迹。其中最早的一幅发现于1975年,而徐道邻1973年猝死,在他生前没能看到父亲的这些手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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