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羊峡景区收费 如何看待龙羊峡三文鱼养殖厂寄生虫检测采访?

2018-10-04 - 龙羊峡

龙羊峡出产的主要是就是虹鳟Oncorhynchus mykiss,也少量养殖白鲑。但是用来以“三文鱼”名义推向市场的就是虹鳟(和它的人工选育品种金鳟)。

从央视报道、开水和钟凯等科普达人的质疑,到渔业协会、水产加工与流通协会“辟谣”,企业祭出检验报告,部分媒体的“显微镜反击”,再到新一轮的质疑……事态的发展已经愈发混乱失控,被卷入乱局的绝非只有龙羊峡三文鱼的生产方民泽渔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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虹鳟是否属于“三文鱼”,早已非一时之争。

尽管“三文鱼”并非科学的分类名称,但在西方的语境里,对于“三文鱼”和“鳟”的区分,却也的确有着比较明确的区别。“三文鱼”的汉语名称,来源于我国粤港地区对于英文“salmon”的音译,而“salmon”一词的来源,则是来自拉丁词源“salire”,翻译过来,这个词的原意为“奋力跳跃”——对于大西洋鲑、红鲑、狗鲑、粉鲑、帝王鲑、银鲑这6种鱼来说,它们在海洋中栖息成长,达到性成熟后,就开始了从海洋到河流的漫长迁徙,而逆流而上的过程中,不免要通过跃起的方式跨越天然的小瀑布,“salire”正是对这种习性的贴切表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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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这个角度来看,这6种鱼被统称为“salmon”,并被音译为中文“三文鱼”,都并无争议。

但具体到虹鳟(和其他淡水鳟)身上,这种习性就很难寻觅——它们终生生活在淡水环境中,绝大多数鳟在自然环境下并不会发生跨越盐度的生殖迁徙,以“salmon”来称呼这些鳟,从字面意思上就是不合适的。所以在英文语境里,虹鳟、以及其他淡水鳟鱼,被统称为“trout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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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就涉及到一些生物分类上的尴尬——被统称为“salmon”的这6种鱼,其实反倒属于2个属:大西洋鲑所在的鲑属,以及其他5种所在的大马哈属。而虹鳟和其他的淡水鳟鱼,也同样属于这两个属当中。从生物分类的角度来说,虹鳟(一种“trout”)和红鲑(一种“salmon”)的亲缘关系,反倒比同样被称为“salmon”的红鲑与大西洋鲑更为亲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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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让“鳟”和“三文鱼”的分界变得十分模糊——从亲缘关系上,我们找不到足够的依据把虹鳟和5种大马哈属“三文鱼”割裂开来;那么彻底把大马哈属排除在“三文鱼”的范围之外,又的确对大马哈属会“奋力跳跃”的5种鱼很不公平,更何况,大西洋鲑属中,也有大量的终生栖息在淡水中的鳟。

这就导致了一个现状:中文里的“三文鱼”和“鳟”,都没有与它们习性直接的对应,而西方国家用来区别“salmon”(三文鱼)和“trout”(鳟)的字面原意上的界限,在中文环境下被模糊了。(试想一下,绝不会有人把河鲀称呼为“刀鱼”,因为它长得根本就不像一把刀,以字面原意来划定名称范围的效果,的确就是这么清晰强大)

所以在很长时间里,鳟——尤其我国大规模养殖的虹鳟,是否可以使用三文鱼的名号,一直都被激烈的讨论,却始终未有一个明确的规范。在市面上,我们也能见到“丽江三文鱼”“龙羊峡三文鱼”这样的虹鳟品牌。

按理说,就像渔业协会的公告里所写的一样,“三文鱼”的名称并非商标,虹鳟并没有法理层面上不能使用的严格规定。但是,这两大类鱼不同的生活环境和习性,意外地引发了一系列附带问题,使得关于“三文鱼”范围的圈定变得十分必要:

自然界中,寄生关系是非常普遍的存在,我们并无必要、也绝无可能找到一种丝毫没有被寄生的动物食材。第一,被寄生的可食用动物身上的寄生者,不一定对人类有害;第二,通过高温加热的方式,许多人畜共患的寄生虫也可以被彻底消除。

但在“三文鱼”贸易的最初玩家挪威海产局向亚洲地区推广大西洋鲑的过程中,对这种鱼的生食方式逐渐流行起来,而生食水生生物,就必然绕不开寄生虫的问题。我们必须认识到,海水中同样也有人畜共患寄生虫的存在,比如异尖线虫,就有可能会对人体健康造成危害,但对于挪威产出的大西洋鲑来说,如果产区的水质优良,管理到位,被异尖线虫寄生的风险还是比较可控的,如果再加以低温速冻的方式,挪威的大西洋鲑生食起来是问题不大的,这使得“三文鱼”成为了中国人心目中“可以放心生食”的鱼类代名词。

可如果淡水虹鳟并未标注自己的身份,依然冠以“三文鱼”的名号推向市场,又被不知所以的消费者用来生食,隐患就骤然爆发了。

不同于海水环境,淡水中的人畜共患寄生虫种类之多,危害之大,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。著名的华支睾吸虫,可以引发肝吸虫病,甚至直接催生组织癌变,被列为一类致癌物;阔节裂头绦虫,不仅可以引起小肠病变,其体型更是令人瞠目——从患者体内排出的阔节裂头绦虫,有的可以长到9米多长!

这就又引发了一个问题:虹鳟,到底是否会向人类传播这些寄生虫?

渔业协会的公告中提到,养殖虹鳟的过程中,投喂的都是膨化饲料,完全断绝了虹鳟通过采食这些寄生虫的第一中间宿主被寄生的途径。但这其实并不能说明虹鳟不会成为第二寄生宿主。

可以明确的是,虹鳟可以成为阔节裂头绦虫的第二中间宿主已是实锤,在南美多地的养殖虹鳟体内,都发现了这种寄生虫的踪迹,在我们国内,也有过阔节裂头绦虫寄生在洄游到黑龙江中的大马哈鱼身上的案例,要知道,虹鳟与大马哈鱼亲缘关系和身体结构非常接近,而洄游的大马哈鱼早已经不吃不喝,可即便切断了通过捕食感染寄生虫的来源,它们都未能幸免,那么如果此地开展虹鳟养殖,即便采食的都是膨化饲料,结局又会有什么区别?

而华支睾吸虫从第一中间宿主到第二中间宿主的转移过程中,同样不需要经过采食的过程:寄生在螺内的华支睾吸虫,可以以尾蚴的形式被排出,尾蚴具有明显的趋光性,很容易侵染到水面上层的、体色较淡的鱼类身上,其中的一些会被鱼类在呼吸过程中随着水流吞下,附着在鳃部,还有一些,更是可以直接在鱼类体表寄生——只要水体环境中有华支睾吸虫,就不能排除鱼类被侵染的可能,而这与饲料毫无关系。

当然,我们更愿意相信,在龙羊峡养殖虹鳟的民则渔业所出产的产品并未被侵染,一方面,民则渔也的养殖技术比较先进,通过水质监测和鱼药合理使用,可以规避许多的寄生风险;第二方面,华支睾吸虫的确还没有出现在青海的记录,这里的水质也的确清澈纯净。

但从1959年金日成向周总理赠送了虹鳟鱼苗开始,我国的虹鳟产业早已遍布全国,生产方不仅有民泽渔业这样的大型企业,也包括许多小型鱼场。他们所在的区域水体内,是否有这些寄生虫的身影?他们的管理水平和技术,是否达到民泽渔业的高度?

甚至让我们采纳渔业协会的说法——吃了膨化饲料就可以杜绝寄生虫来源,那么,这些小企业是否会严格只投喂膨化饲料呢?公开的资料可以显示,在2015年,河南某地的水产技术站,还在推广以黄粉虫等活体饲料喂养虹鳟以提升养殖鱼品质的做法。

其实我很困惑,我不知道这2个协会,3家媒体,诸位“专家”是否想过,中国虹鳟产业的发展,是否真的需要傍着挪威人树立起来的“三文鱼”这块招牌?

从挪威,到法罗群岛、智利和加拿大,一个又一个国家的三文鱼产业建立起来,来到中国抢占市场份额,而我们国内纵然在不断地投入财力物力和智力资源,却始终没有能叫得响的鲑、鳟品牌。当我们的企业在打着“淡水三文鱼”——很多时候其实干脆就刻意回避了“淡水”——蹭名声的时候,是否想过这条路并非是我们自己的?

就拿虹鳟来说,如果民泽的虹鳟的确质量可靠、安全放心,何不坦诚亮出自己的身份?欧美许多国家已经有过在商品名后标注学名的先例,我们是否可以仿效?或许有人说:我承认这是虹鳟,就肯定要失去许多生食鱼的市场。可你们攀附在别人创造的市场上,真的能长久地发展吗?即便是更正苗红的三文鱼——大西洋鲑,在欧洲原产地也并不以生食为主流,而口感、品质上并不差的虹鳟,为什么就不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高端淡水鱼道路呢?

即便是淡水鱼类有寄生虫的风险,消费者也并未因此就将其排斥——我们甚至可以跳出单一的生食方式,发展更为多样的熟食风潮——烟熏,煎烤,我们中国人对鱼类的推崇,现代人对健康饮食的追求,难道还没有给足虹鳟的发展空间吗?

但很遗憾,一次又一次的争议,无论是引导行业的协会,身处一线的企业,掌握公器的媒体,都更愿意走向捷径——我们拿出了检测报告,检测项目却是一种根本就不会在淡水中生活的异尖线虫,这样的检测报告,难道不是欲盖弥彰?我们找到了检测机构,上演了一幕幕荒唐闹剧,难道不是自毁形象?我们找到了专家站台,大谈什么生食无忧,难道不是信口雌黄?

更何况,消费者被置于何处?诚然,历史上不乏荒诞,民众也总是健忘,但我们是否忘记了一点——中国的消费者,对于食品安全的神经,早就在一次次的历练中极度紧张,当消费者对公权力失望,对自身安全恐慌,又没有足够的能力去伪存真的时候,他的选择是如此清晰又必然——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不管是真假,我都不吃了。差点吊死国内牛奶行业的那棵歪脖树还在看着呢,你们就都忘了?

想想真是可悲,进口三文鱼企业有何过错,辛苦攻关试图开启中国自己的大西洋鲑养殖的企业有何过错,消费者又有何过错?最应该保护一个行业发展的人们,却正在傲慢的毁了它。

关于为什么我担心会因为虹鳟风波波及到大西洋鲑等“三文鱼”产业,我个人的看法是这样。

首先就是许多消费者其实不具备彻底区分“三文鱼”和鳟的能力。无论是三文鱼还是鳟,都有许多种,的确有一些种的外观上有着明确的差别,一些老饕也能凭借这些线索将其区分出来:

但这些鱼类的外貌特征并非一成不变的,比如我们刚才说到的红鲑,在繁殖季节,它就会变成这般模样:

更要命的是,我们在市场上买到的很多三文鱼或鳟,都已经经过了初步加工,它们往往是以鱼段、鱼块的形式存在,更有甚至干脆已经被制作成了寿司端到我们眼前,什么斑点,什么花纹,什么眼睛,这条路就被切断了

还有许多人认为可以通过口感、肉的花纹和颜色来区分各种鲑和鳟,但实际上,这些方式都不靠谱。因为影响颜色的只是野生或养殖鱼类所摄入的虾青素,影响口感和花纹的事它们体内的脂肪含量,这些东西完全可以随着饲养方式、生命周期的变化而变化。

更不用说,各地水质和管理水平的差别,即便是同一种鱼,也有可能存在较大的差异——即便渔业协会笃定龙羊峡的虹鳟没有问题,但某落后地区小山沟里散户饲养的虹鳟又如何保障?

中国的消费者已经怕了,我们也不会有那么多耐性和信心去让自己成为一个专家,既然风险如此不明朗,而且无论是三文鱼还是鳟,都并非生活中的必需品,那么全盘放弃自然也是正常的选择了……希望协会和企业都能认识到这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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